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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无陵终于不笑了。
他垂下眼睛，目光散乱地对着前面的虚空，说：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叶濯收紧了他的手指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强自镇定道，“没关系，能醒过来就已经很好了，游公子说不定会有办法的……”
白无陵：“嗯。”
叶濯赶紧又加上：“就算看不见了也没关系，我还能照顾你呢。”
白无陵轻轻点头：“嗯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叶濯觉得白无陵虽然在一句句应他的话，神魂却好像不在这里。
他在外面，他在虚空，他在另一个世界。
他不在这里。
这种抓不住的感觉让叶濯慌了神，好像再不做些什么，这个人就要从他的眼前消失了。
叶濯沉默片刻，松了手，一鼓作气抬腿跨上了床，双腿分开跨在他身体两侧。
还在这里就跟不在这里一样的叶子归：“！！”
这是什么姿势？！
真的不考虑一下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吗？
叶濯双手捧住白无陵的脸，缓缓道：“白无陵。”
“嗯？”白无陵目光空洞地看着前面，但依然有问必应。
“……”叶濯深吸一口气，双手收紧，捧着他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！
“！！！”叶子归石化了。
她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。
她在这里，她不在这里，她在这里，她不在这里……
白无陵终于有了点反应。
他失神的眼睛飞快地眨动了两下，脸上起了红晕，下一秒却逃避性地想要侧过头。
叶濯死死按着白无陵，不让他转过去。
“……”叶子归裂开了。叶子归升天了。
过了许久，叶濯才松了手。
他呼吸灼热，咬牙切齿，发狠道：“怎么，之前我求着你放了我，你偏不放，现在到了这个地步，你却想放弃了？”
他喃喃道：“我他娘的一定是个受虐狂。”
白无陵震了一震，像是终于回了魂。他凭着感觉摸索着叶濯的手，说：“我不放……”
同情也好，利用也好，什么都好，他死都不放。
哪怕叶濯不喜欢他也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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