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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在眼波流转间他静静打量着慌张的叶寒岁。
几位师兄见此，目瞪口呆，他们此时才反应过来：
“是戾气！”
“他是戾气之主，文暮舟！”
“怎么会是他！”
那几人的目光分明是彻底的绝望。
戾气？
乾坤之间，有一物，不属于三界范畴之中，那就是戾气。
爱恨痴嗔，皆可生出戾气，戾气可择主，戾气之主有毁天灭地之能，神界神女护佑苍生，背负诛灭戾气之责，然三代神女皆死于历代戾气之主手中。
叶寒岁心慌了半寸，残留着泪光的光滑脸庞，显得人畜无害，破碎满满，她想动，浑身却僵硬地动不了，文暮舟静静地看着她，倒让她忘了如何呼吸，她不敢想象，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竟会是文暮舟。
良久，男子缓缓开口，嘴角带着半分笑意：“我救了你，你不该说谢谢吗？”
他的指尖轻弹了一下，叶寒岁这才可以动了。
她慌忙移到一旁来，欲张口却半晌无言，疑惑，害怕，紧张，她好像从一个死局中逃了出来，可好像又陷入了另一个死局，种种难言的情绪堆积在心中，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文暮舟眉间闪过一瞬即逝的异样，他不再难为少女，眸中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江对岸的一群人，语气中莫名带这些慈悲，道：“你们几个男人竟对一个女子刀剑相向，做事怎比我还不磊落？”
对面三人吓破了胆，他们开始后悔不该一把火烧了芦苇丛，硬生生地断了自己的后路，他们也开始后悔，早知道应该自己去芦苇丛那边放火，放火的那两人想必还悠哉悠哉地等着好消息呢。
恐惧让他们此刻一句话也说不来，刚刚的嚣张气焰全部被消磨。
文暮舟见状，轻轻叹气，故作遗憾：“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吗？一句话也不说。”
他瞥向还未从惊慌中走出来的少女，少女低着头，手中还紧紧抱着行囊。
文暮舟眸色渐冷，看不出心中所想，他摇摇头，眼中装出的慈悲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他随意打了一个响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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