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在黑暗中疾驰，车轮撞击铁轨的声响震耳欲聋。沈知意肩头的伤口不断渗血，徐砚深撕下衬衫下摆为她包扎。
“配方在这里。”沈知意从怀中取出密封的信封，“但清晏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徐砚深查看车厢环境。这是一节特制的冷藏车厢，温度极低，货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化学试剂。他在工作台底下发现一个小型无线电装置。
“试试联系外界。”他调整着频率，但只有杂音。
沈知意突然指着窗外：“看，信号塔！”
列车正经过一个小站，月台上的信号塔隐约可见。徐砚深立即发出求救信号，用事先约定好的密码告知他们的处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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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清晏的情况越来越糟。苏瑶守在他床边，体温计显示已经四十度。德国医生尝试用传统方法降温，但效果甚微。
“如果明天早上还拿不到解毒剂……”医生没有说下去，但众人都明白。
徐曼华突然冲进来：“收到哥哥的信号！他们在开往大连的列车上，拿到了配方！”
陈景明立即摊开铁路地图：“下一个大站是济南，但日军肯定在那里布防。”
沈知默提出一个大胆想法：“我们可以让列车在周村小站临时停靠。那里有我们银行的办事处，我能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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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上的徐砚深也在想办法。他发现这节车厢有独立的制动系统，但需要密码才能启动。
沈知意注意到工作台上有本日志，里面记录着每次停靠的时间。最后一个条目写着：“周村站检查，03:15”
“现在是两点五十。”徐砚深计算着，“二十五分钟后会减速进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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