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.第 21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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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条悟对于夏油杰“抱一丝啊悟，一来就抢走了苍”的嘴脸十分不满，他大声唧唧歪歪：“老子也要去！老子也要去！”

他走到清川苍另一边，和夏油杰一样拦住清川苍肩膀，动情地说：“你们两个都不要离开老子……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一起？”

清川苍试图把两条沉重的手臂从自己单薄的肩上薅下去，但是失败了：“……你们这么有默契，你们一起好不好？”他生无可恋，“让我走，让我一个人走！”

五条悟笑嘻嘻地说：“我才不要松手，你让杰松手好了。”

夏油杰脸上微笑不变，揽住清川苍的手臂又用力几分，把人往自己身边带：“悟，不要耍赖。我们要去做任务了。”

“但是一个人好无聊啊！”五条悟嘟囔道，“虽然去仙台可以买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，不过果然还是待在一起更有意思一点。”

他像个抱怨没人陪他玩的小孩，清川苍虽然大脑很清楚这人是个一米八几的壮汉，但是被表象蒙蔽的心灵还是忍不住怜爱了一下。

“好了好了，悟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，也该一个人去出任务了。”清川苍意思意思哄了几句，“会给你带礼物，这下总可以了吧？”

五条悟思考了一会儿，松手了：“那我要大一点的骨头，之前的牙齿还是太小了，什么都不好操作……”

当着夏油杰的面，五条悟和清川苍聊起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事情。

夏油杰心里不由烦躁起来。

他们到底在聊什么？为什么这些事情苍和悟说，却不和我说？

他只听得出来，这件事和苍最近一直带在身上的一颗似乎属于什么猛兽的尖牙有关。

他知道苍没和他说，不是觉得不信任他——毕竟苍没有刻意保密，和悟说起这件事时也从不避人。

比起“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”，苍对这件事的态度更像是“还没必要和其他人说”。

但是，除了苍自己以外，只有悟知道的事情，就是将他排斥在外的秘密。

夏油杰不想被排斥在外。

这不是多余的感情作祟，只是好奇而已。他在心里对自己强调。我只是不满这个秘密只有悟一人知道而已。

他在意得要命，心里想个不停，但是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，最多会因为沉浸在思考里而让人觉得他在发呆。

清川苍和五条悟扯皮半天。五条悟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，从牙齿挑到肋骨；又觉得肋骨还不够粗壮，想搞点腿骨回来；最后又提出或许脑壳不错，最好也整点回来。

清川苍：？

“你当我是去菜市场进货呢？”清川苍白他一眼，“看情况怎么样吧，要是方便我就给你整个大的；要是不方便，我也没办法从软体咒灵里给你搞出个棒骨来。”

“菜市场是什么？”五条大少爷的关注点歪得很彻底。

“顾名思义是买菜的地方。你要是好奇，等有空了再和你说。”清川苍对他摆手赶人，“走走走，现在该去干活了。”

*

清川苍知道《猩猩回战》的世界和老家不一样，但他没想到有这么不一样。

他和夏油杰手牵手飞奔进入街角小巷，最后一秒还有一颗脱离战场的子弹“嘣”地打在他鞋跟旁边，然后又弹飞到不知道什么鬼地方去了。